接下来一周的日子里,受了重伤的秦果果每天专注在一片片社区跑新闻,实习期大多都不会安排什么采访之类的工作,她能做的就是收集讯息,之前那位前辈带她了几次后就不再帮忙了,让她一个人完成。
平日里大多都是左邻右舍的那些一地鸡毛的小事,还有什么广场舞比赛,哪里的路坏了,小偷小摸,公交站牌被破坏等等一些列生活琐碎,偶然她也会试着去采访一下家访长辈们,内容也不过千篇一律。
她原本以为还了部门就可以采访那些重大新闻,但眼下的结果着实让她无奈,只能硬着头皮重复无聊至极的工作。
傍晚。
身心疲惫的秦果果独自躺在床上,好久没有一个安静放空自己,此刻她试着将所有都放下,把工作麻醉过的烦恼都甩掉,正是关键时刻秦母走了进来,关切地看着女儿,问道:“果儿,最近工作怎么样,还顺心吗?”
秦果果缓缓睁开眼睛注视慈祥和蔼的母亲,神色略显憔悴地笑了笑:“妈妈你放心吧,果儿好的很呢!”
“嗯,果儿呀!妈妈想问你最近和以深怎么样?”秦妈妈坐到女儿身边,亲昵地抚摸着她的额头,将睡的杂乱的碎发尽数抚平。
秦果果面无表情心中对这个名字唾弃一万遍,侧脸不看母亲赌气道:“妈妈你别说他,我再也不会理他了,为了那种人不值得!”
“果儿你这话妈妈可听不下五十遍喽!你跟妈妈说说你们又闹什么矛盾了,妈妈可以帮我们果儿分析分析。”
秦妈妈心如明镜自己的孩子自己最知道,伸手揉捻她的小耳垂,就像小时候一样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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