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深我们会结婚吗?我好想陪你白首到老,我真好想陪着你,但我知道你……”
说到后边秦果果有些哽咽了,心中燃起忧伤。
一个自言自语,笑一会儿哭一会儿,美好与冷漠缠绕在一起,折磨她的心。
只见她胆大至极拈一缕头发,轻轻在他的鼻尖滑过来回挠,恨嗤嗤地呢喃着:“叫你不喜欢我,叫你疏远我,叫你讨厌我,你知道吗离开你再也找不更你的人,你还要不要好好珍惜我?坏蛋坏蛋坏蛋……”
似有似无的瘙痒让顾以深忍无可忍,猛地睁开眼眸,冷似冰原的眼眸直视秦果果,惨白的月光似乎都随之凝结了。
秦果果被吓了一跳,愣在原地宕机,当她回过神来已经被压在了沙发上。
顾以深避开那只受伤的脚,屈膝半跪,薄唇贴近她的脸颊,嗓音沙哑就像沙沙作响的磨刀石,在万籁俱静的夜晚格外瘆人,“秦果果,你有神经病?”
秦果果万分惶恐双眼红润,捂着嘴巴渗透过指缝,颤颤巍巍。
“以深……你一直都没睡吗?”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不对,每次都是我表白,你就不能主动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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