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深很早救起来做了早餐,他端到秦果果床前。
女人一直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面色苍白,眼睛因为哭过微微红肿着,顾以深垂眸敛下眼底一闪而过的懊恼。
昨天是他失控了。
他没有叫醒她,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走出了卧室。
直到他离开,秦果果缓缓睁开眼睛。
积压已久的泪水哗然而下。
……
正午时分,忙碌中抽身的顾以深,向助理询问道:“她来了吗?”
一旁整理文件的助理先是茫然,后而会意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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