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荀自然知道是谁，这一看，心脏又开始疼了。
孙成一见到楚荀，想到他的胸膛里有自己妻子的心脏，眼眶就止不住的湿润了。
孙成一时说不出话，男孩先开口了。
“爸爸，妈妈呢？”
男孩清清楚楚地听到爸爸说是来接妈妈回家的，可他不懂，他记得妈妈明明已经死了。
楚荀听到男孩的声音，泪水模糊了眼睛，他的喉结动了动，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才说出了三个字。
“对不起。”
这句话应该是憋了很多年了吧，哪怕只是非常简单的三个字，楚荀还是想当面说出来。
而孙成含着眼泪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根本没资格听这三个字。当初是他做的决定，这怪不得别人。
“不，你没有对不起我们......反倒是我要谢谢你。”
随后孙成示意儿子过去。男孩乖巧地来到病床边，朝楚荀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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