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放松过,加上这游乐场里空无一人,她什么都不用顾忌,心情就更好了。
再一看江闻意头上的兔耳,她更确定这个人对她是一味纵容,大有一股要用爱将她包围的味道。
既然如此,她就更想肆无忌惮的享受这种感觉,将欺负江闻意当做一种乐趣。
“我们去坐过山车,”乔雨薇看向了园内最醒目的游乐设施,“晚上灯亮了再去坐旋转木马。”
江闻意有些犹豫,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乔雨薇说。
见状,乔雨薇不由得好奇的问道:“不想坐?”
“不是不想……”
江闻意的语气,都带了几分支支吾吾的味道了。
乔雨薇顿时想到了一种可能,笑道:“恐高?”
江闻意有些难为情的点了点头,说:“小时候从楼梯上摔下去过……”
他小时候家里人不怎么管他,有一次玩得兴起,从楼梯上滚了下去,送去医院缝了好几针,从此之后就有些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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