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沈祺然点头,他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所以才直没有和任何人说。
至于自己为什么没有发/情期,为什么闻不到信息素,原因猜也猜得到,因为他不是半人半虫嘛,不过这个涉及到自己最大的秘密,哪怕是人族党的人,他也不敢轻易吐露,反正能瞒时是时。
但这样的话,你更要去配对中心登记了。洛娜若有所思,她凑到沈祺然耳边低语了几句,后者听完后,表情复杂地看了她眼。
必须这样吗?
你拖得越久,被虫族党发现的概率就越大,比起这个风险,信息素的问题反而无关紧要,我们到时候再找个借口瞒过去就是了。
沈祺然叹了口气,但他知道也没有更好的方案,只能点点头。
好,那就这么办吧。
车子平稳地拐过个路口,车声远去,这片无人的街道又次恢复了寂静,只有雨水淅淅沥沥下落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湿漉漉的潮气。
突然。
在街灯照不到的背光阴影里,模模糊糊出现了个人影。
那好像是名成年男性,脚踏黑色军靴,身着黑色军装,只是因为影像过于模糊,完全看不清他脸部的面貌。这个人影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像是调频信号接触不良样,最终在闪烁了数次后,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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