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成这样多久了?
快五年了吧。肯泽回答。
五年沈祺然模糊地想着。
那不就是艾瑟突然离开王都外出历练的时候吗?那时的艾瑟已经成为次皇了?
你呢?肯泽问,你是怎么被植入印记的?
也许是急需一个情绪宣泄的出口,又或者是互为同类,有一种天然的信任感,沈祺然把那天在萝丝公主行宫里发生的一切全都讲述了一遍,肯泽听完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夏舒允居然被殿下他幽幽叹了口气,仿佛自言自语,也是,毕竟只有次皇才能杀死次皇。
沈祺然一怔,他刚想说什么,肯泽已经猜到般先他一步开口:就算某一天,艾瑟殿下也落得和夏舒允一样的结局,我们也会被杀死他的那名次皇继承。族裔的锁链是永远都无法摘掉的,也是不可逆的,你最好不要抱有什么恢复正常的幻想。
短暂燃烧了一瞬的火苗被冷水彻底浇灭,沈祺然又委顿了下去。肯泽打开旁边的酒柜,问他:要喝点什么吗?
沈祺然疲惫地摇了摇头,他看向窗外,星梭车正缓缓行驶在街道上,繁华的夜景倒映在车窗玻璃上,五光十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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