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泽怔了怔:你听不到吗?
听到什么?
寄生在你精神识海里的声音。肯泽说,也就是扎根进去的虫族意识,它没有试图侵蚀你吗?
沈祺然茫然地摇摇头。
除了与艾瑟对峙时查看过精神识海,那之后他并没有关注那个奇怪的黑卵:一方面是他的确有逃避心理,不愿面对,另一方面则是艾瑟离开后,那枚黑卵似乎对他没什么影响,沈祺然心烦意乱,自然也没空去研究。
见沈祺然真的非常茫然,肯泽不由得讶异地挑挑眉,望着他的表情也慢慢变得古怪。
他听到过一次艾瑟和夏舒允的通话,两人的确提到过沈祺然有点奇怪,精神母种在他的精神识海里难以扎根,但次皇的寄生种比精神母种要难缠得多,这个人居然没有受到影响吗?
也许是你刚被寄生不久,寄生种还未来得及与你沟通。肯泽迟疑道,你可以再观察一下,如果有什么奇异之处他微微一顿。
只需要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我。
沈祺然一愣:为什么?
别忘了,我也是族裔。肯泽苦涩一笑,每一个族裔都是次皇最忠诚的仆役,也是他们无处不在的眼线,你不要过于信任我,甚至他轻轻一指沈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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