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反省了一下自己昨晚是不是太手下留情了,邵行不动声色地捉住那只按着他肚子的手,稍一用力,就把人拽到了自己怀里。
先生您的意思是,想要为我分忧,今晚会更努力更主动一些?邵行亲了亲恋人的耳垂,声音温柔极了,感谢体谅,我很期待先生您今晚的表现。最后几个字说得格外缱绻暧昧,意味深长。
浑身一寒的沈祺然:
艹我刚才为什么要嘴贱!今、今晚死定了!>
保胎科在21楼,两人很快乘电梯到了对应的楼层,进入挂号单上注明的科室。坐诊的是一位年轻的男医生,问清楚情况后,他熟练地给邵行佩戴上信息素检测仪器,然后查看起初检结果。
邵行已经用精神力修改了自己的信息素,但受附近的磁场影响,精神力发挥的作用时强时弱,仪器上的数值也就随之频繁变动,在有孕和无孕间反复横跳,好像怀了,又好像没完全怀,把医生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这种情况,我还第一次见。医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讪讪道,先生,恐怕您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
邵行自然没有意见,拿着医生开具的长长一串检查单,他和沈祺然几乎把医院里大部分检查科室都转了一遍。
怎么样?沈祺然问。
邵行摇了摇头,虽然他们已经跑遍了大部分的楼层,但感知中的异常空间磁场,并不在这些楼层中。
我们还得再去更高的那几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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