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追究这个已经没有意义,重点是要帮沈祺然怎么顺利度过还剩个月的繁衍季。大家讨论到深夜,连夜草拟出了同居协议的正式内容,然后又去布置新房安插人手,太阳升起时才宣告完工。
早上十点,按照约定,沈祺然坐车去配对中心门口接尤斯塔,洛娜也跟他起。他们到达的时候,尤斯塔似乎已经等了阵子,今天是休息日,他没有穿安全局的制服,身上穿着件深灰色的风衣,高大挺拔的身材伫立在大门口,引来不少人侧目,但很多人瞄了眼又立刻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原因无他,可能是尤斯塔以前的经历所致,他身上有种特别阴冷的气场,哪怕沐浴在阳光中,依然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过于苍白的面容如死人般,没有点生气,那双冰冷的红眸也让人很不舒服,甚至会联想到些血腥恐怖的场景。
觉察到了沈祺然的注视,面容森冷的男人突然抬起头,和坐在车里的沈祺然正好四目相对。宛如冰雪初融,那双阴冷的血眸瞬间带上了点暖色,紧抿的薄唇也弯起抹微不可见的弧度。
车子在他面前停下,邵行从容地上了车,对沈祺然友好地笑了下。
早。
沈祺然瞥他眼,没什么表情:早。
然后尤斯塔把目光对准了坐在沈祺然旁边的洛娜。
突然背后寒的洛娜:
沉默地僵持了三分钟,洛娜在对方的死亡注视下不幸落败,灰溜溜起身坐到了前面的座位,邵行顺利在沈祺然身边坐下来。
谢谢你昨天留在会客间的那捧玫瑰花。仿佛根本没察觉沈祺然对自己的冷淡,尤斯塔温声道,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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