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人消失前,对他露出的那抹轻蔑笑意。
那个人精心筹划了一切,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次皇对族裔的控制并不是无懈可击的;若那人反抗的意志从一开始就没有熄灭,那他想出办法规避掉族群意识的压制,留下线索让邵行去缉捕潜伏在王都中的寄生者们,似乎也并不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艾瑟真的恨透了沈祺然。
恨他的狡猾,恨他的欺骗,恨他的虚与委蛇恨他的处心积虑,而他最恨的,是对方不肯屈服的意志。寄生者那么多,所有人都选择了服从和接受,唯独你这样愚蠢,宁愿放弃生命,也要刚到最后,你想证明什么?想证明你没有错,错的是我们吗?还是想证明我们是懦弱的服从者,你是顽强不屈的正义化身?
他憎恶这种反抗,但残存的人类意识又让他情不自禁地一遍遍去想
如果当年的我没有放弃,也做出了这样的抗争,现在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一条看似被堵死的路,只是因为探索的人不同,真的就会带来完全不同的结果吗?
又是一个难以入眠的深夜。
这一夜,躺在床上假寐的艾瑟突然睁开眼睛,若有所感地望向铁牢外,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个人,到底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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