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沈祺然呜咽一声,痛苦地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妄图用黑暗麻痹自己的痛觉神经,依稀间似乎听到一声短促的笑音,他怔了怔,抬头瞄向床边的穿衣镜,只从里面看到邵行正低头打开另一个瓶子。
这些不会全要轮着涂一遍吧?沈祺然看到邵行手边至少摆了三四个瓶瓶罐罐。
嗯,全涂。
沈祺然脸上顿时写满了生无可恋。
邵行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最终还是把瓶子里的药膏涂到了淤伤处。意料之中的,指腹滑过淤青的皮肤时,身下的人剧烈一颤。
啊啊啊这个药怎么这么疼!!这是直接在伤口上浇了一盆辣椒油吗!
邵行面色不变,手劲儿却下意识又放柔几分:娇气。
娇气怎么了,又不犯法。沈祺然小声逼逼,带着哭腔,我就是很怕疼啊小时候我妈妈最怕带我去医院打针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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