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会对一个自己憎恶的人笑?
这才是最荒唐可笑的事。
一晃到了中午,邵行关掉了几乎没翻几页的资料,下楼去吃午饭。
梅姨端上热腾腾的饭菜,邵行瞄了一眼对面空荡荡的座位,等了一会儿,见梅姨没有解释的意思,于是绷着脸问。
他人呢?
啊,我忘了说,少夫人最近中午都不下楼吃饭的。邵行一直不在家,梅姨都忘了他不知道这件事,少夫人最近好像在准备什么考试,说时间不够用,中午他一般是在房间里边看书边用餐的。
准备考试?
邵行皱了皱眉,他对此毫不知情,而且上辈子沈祺然有参加过什么考试吗?他不是一直很讨厌念书吗?
午饭结束,邵行回到书房继续看资料。
下午的效率依旧不尽人意,直到梅姨打了内线电话叫他去楼下用餐,邵行才发现自己居然坐在书桌前发了很久的呆,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
晚餐十分丰盛,梅姨用新的烹饪机做出的料理色香味俱全,但邵行无心享用,眼睛紧紧盯着餐桌对面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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