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规律的生物钟让沈祺然在早上七点准时醒来。洗漱完毕,他刚拉开房门准备下楼吃早餐,没想到主卧的大门也在同一时间打开,坐轮椅出来的邵行正好和沈祺然打个照面。
两人都像按了暂停键,定在原地半晌没动。最后是邵行先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下楼吃早餐?
嗯。沈祺然回过神,勉强笑了一下,你也是?
我吃过了。邵行说,准备去书房。
两人一个往楼下走,一个往书房走,听到书房开门又关门的声音,沈祺然的脚步顿了顿,长长吐出一口气。
真的好尴尬。
昨晚因为太累,他回屋倒头就睡,什么东西都没力气去想,今早醒来,沉淀了一晚上的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而来,尴尬的情绪也随之将他淹没。
【我想要两年后,也就是离婚后,你能让我正常自由地离开。】
因为十分忧心自己的未来,尤其担心两年后自己的安全,所以邵行问出你想以什么作为交换时,他毫不犹豫地就提出了那种请求。
现在回想,自己真是脑子抽风了才会觉得邵行稀罕这种投诚,被拒绝完全是情理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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