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仔细想想,也并不意外。眼前的青年,早就和上辈子的他不一样了。曾经的他贪慕金钱和权势,不会轻易放弃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他就像贪婪的莬丝花,只要找到合适的宿主,必定紧紧扎根缠上,榨干对方之前绝不松手。
现在的沈祺然却不是这样。
他和自己结婚只是单纯地为摆脱沈家,邵家对他而言,只是一个临时的落脚地。等解除了婚姻关系,他就彻底自由了。这里没有他的家人,也没有他真正的家,他当然会选择离开,甚至再也不会回来。
沈祺然想好了下一首要弹的曲子,很快又开始了新的一曲。琴房一侧是扇很大的落地窗,窗户没有关严,半透明的纱帘被风吹得轻轻扬起,挡住了邵行的视线。
他没有移开目光,只是静静望着白色纱帘另一边影影绰绰的身影,仿佛是在看一场虚幻而不真实的梦境。
那样的缥缈而遥远,迷离而短暂。
不可追。不可求。不可留。
也不可甘心与接受。
***
生活渐渐又回归了正轨,在经历完最初火爆的热度后,校内校外众多学生对沈祺然的好奇心也渐渐降了下来,除了老师和同学们对他恭谨许多之外,倒也没什么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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