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本来是想写首战歌的,毕竟邵行是军人嘛,风格还那么硬汉,但后来想想邵行好像对《小夜曲》也很喜欢,沈祺然就决定还是写自己擅长的曲风,不过会比《小夜曲》更欢快一点,大概可以归类为充满朝气的治愈型曲子。
夏舒允怔了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是,情歌太俗了,像你这么厉害的人,当然会写点不一样的。他多看了沈祺然几眼,忍不住道,虽然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也别太劳累身体,我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呀,是吗?沈祺然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嘿嘿笑了几声,因为灵感来了挡不住嘛,我这几天就稍微熬了熬夜,等曲子成型后就好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沈祺然就去隔壁琴房练琴了。夏舒允继续练习自己的毕业表演曲目,可能是心绪烦乱的缘故,今天的他一直不在状态,拉出的小提琴音凝涩幽咽,简直难以入耳,最后他只得停止了演奏,收起了小提琴。
既然无心弹奏,那就听听别人的演奏吧。
如是想着,夏舒允便离开了琴房,想去沈祺然那边看看。他很喜欢听沈祺然弹钢琴,哪怕是非精神力的曲子,对方也能演绎得生动美妙,富有灵气,对听众而言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享受。
然而推开琴房的门后,屋内并没有传来钢琴声,夏舒允的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发现沈祺然并未坐在钢琴前,而趴在窗边的座位上。他面前摊放着那本记录创作灵感的小本子,应该是在琢磨新旋律时,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忍打扰他的小憩,夏舒允轻手轻脚走到桌子对面,坐了下来。
正是傍晚时分,橘色的夕辉照射进来,给一切染上了温暖的光晕。那人睡颜静谧,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像是安静的蝶翼,脆弱而柔美。窗户开着一道小缝,微风轻轻拂动起对方的额发,柔软得让人忍不住想去揉一揉。
夏舒允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仿佛在凝望一个可望不可即的梦。担心对方吹风着凉,他起身关窗,结果不慎碰到了桌上的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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