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祺然现在非常清醒,特别清醒。
清醒地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要做什么,想做什么。
但他同时又不具备思考能力,所有与目标无关的想法统统被屏蔽在意识之外,此时的他并还不知道,这就是精神力药物的效力简单粗暴地剔除掉所有思考过程,直接鲜明地摆出唯一的结果,然后驱使他只要去达成这个目标就好了。
而他此时想做的事是
沈祺然抓住眼前的人,身体紧紧贴伏上去。但毫无经验的他并不知道怎么开始下一步,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诉求,只能依照本能凑上去亲亲蹭蹭,下意识地讨好此刻唯一能依靠的人。
他好像听到对方倒抽了一口冷气,那个人好像僵住了,一直扶在他腰上的手也松了几分,似乎不知道该不该重新扶上去。
沈祺然本来就身子发软坐不稳,对方一松手,他只觉得自己都快滑下去了,连忙将对方抓得更紧。为求稳妥,他干脆用腿紧紧勾住对方,手臂也绕过对方的脖颈,牢牢将他搂住。
这个瞬间,他感觉对方的身体更僵了,像是一动不敢动。
祺然。这个人突然说话了,语调生硬,声线带着某种压抑的沙哑,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你你先松手
松了手不就摔下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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