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祺然本想继续装死的,但嗓子的干渴实在让他不适,半晌,他终于很怂地屈服了。
我不饿,就就想喝点水。
这一开口,沈祺然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喊哑了一样。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能继续想了,再想他又要用被子蒙头了。
邵行很快取来了水,水杯上插了根吸管,递到他面前。
你别起来,就这么躺着喝。
沈祺然被邵行周到的服务惊着了,心想我顶多就是累着了,也用不着真躺成一只咸鱼吧。他边说不用,边要撑着坐起来,中途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突然一阵刺痛,他啊地一声,又跌回到床上去。
怎么了?邵行似乎吓了一跳,我去叫医生
不用不用!沈祺然已经很想社死了,现在坚决不想再看到第三个人,哪怕是医生也不行,他故作镇定道。
没事,就是后面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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