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艾瑟之前所说,作为外使团代表,只要出了国境,我们一言一行就代表着莱曼帝国,原著里也提过多次,莱曼帝国历经千辛万苦才从联邦主国独立出来,面临的不仅有虫族之患,还有联邦主国的觊觎和敌视,想要谋求生存,就必须和邦交国拧成一股绳,尼阿亚帝国皇室对莱曼帝国使臣的青睐和礼遇,显然就是一种同盟牢不可破的信号。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沈祺然忍不住看了一眼艾瑟。
对方笑了笑:如果我不说,你恐怕要郁闷一整个晚上吧。
沈祺然沉默了一下,小声嘀咕:我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这话不知怎么戳到了艾瑟的笑点,他突然大笑起来,良久才感慨般说了一句。
你和过去真的不一样了。他说,如果是过去的你,当场就会坐到邵行的大腿上宣誓主权,可不会一个人在这里生闷气。
沈祺然:
的确是原主能做得出来的事。
艾瑟接过调酒师递来的酒水,抿了一口,突然道。
你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时的事情吗?
沈祺然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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