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料,当沈祺然从床上再度拿起那枚戒指时,他的手已经不再颤抖,那枚黑色尾戒顺畅地滑入他左手的小拇指,牢牢地锁死卡住。
艾瑟拉过沈祺然的左手,满意地看着他并拢的手指。黑色尾戒旁,无名指上就是银白色的婚戒,一黑一白,一暗一明,黑暗与光明,堕落与纯洁,极致的反差,也是极致的讽刺。
乖孩子。他微笑着在尾戒上落下一吻,又轻轻摸了摸沈祺然的头。
期待我们下一次的会面。
他站起身,身形慢慢虚化,最后彻底消失在了房间里。他的身影一消失,像是牵拉木偶的丝线骤然崩断,沈祺然身子一软,直接跌倒在床上。
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噩梦,他过了许久才渐渐回过神,空洞木然的眼眸重新鲜活起来。他突然翻身坐起,拼命去摘那枚尾戒,但无论他怎样用力,哪怕将手指抠出了血,那枚戒指仍牢牢固定在原位。
直至视线变得模糊,沈祺然才发现自己眼底溢出了眼泪。他连忙狠狠擦掉,然后仰起头,盯着黑色的天花板。
哭什么啊。他对自己说。
沈祺然,你怎么越活越没出息了呢。
不过是着了艾瑟的道,成为了一个什么族裔吗?就算艾瑟说的全都是真的又怎样?大不了就当成又穿越了一次,只不过是开局直接空降到了敌方阵营,当初自己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一样的必死开局,一样的身处险境,至少自己现在还好好的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