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晚饭过后就接连走了。”沈追今闭着眼睛靠在船头。
沈追月没有再说话,只是眼神望着外头,若有所思。
他们每次都是游水离开,但是她觉得他们肯定还在附近放了船,不然距离岸边那么远,他们难道真能这么来回游?
若真的是有船,她是肯定要用上一用的。
这几天对于檀听的了解愈多,她很服气对方的水性,她也从来没有对抗过她的安排,但是这不代表她就心甘情愿遵照她的指令去漫无目的泡海水。
尽管檀听说这都是大爷爷默许的,她还是想要有机会亲自问一问爷爷,这种完全看不出必要的训练究竟有什么意义?一个月时间即便不长,但用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就是浪费一个月的生命。
天已经晚了,枯燥的基础训练磨炼着他们的耐心,磨得他们精疲力尽,聊了一会儿,又无言看了会儿月亮,便都纷纷洗漱了睡觉,明天不用想都知道还是要早起。
檀听和檀勤倒没有离多远,就在日常晒月亮的礁石处,檀听把赵景同送回家后,便和爷爷一起像以往样分别占据礁石的一面,吸收起月光来。
小船停的地方离礁石不远,爷孙俩即使在礁石上,也可以兼顾着船上的动静。
每天勤加锻炼,进步是显而易见的,而且为赵景同治病而使用精神力,好像也起到了反复练习使用的作用,檀听只觉得自己现在吸收月华的速度更快,仰头承接月光,天顶的月亮几乎与她之前,几乎有一道实质性的光带联系到了一起。
那条光带如同一条浓郁聚集的光雾,柔柔缠绕着她,几乎肉眼可见的银白雾气钻进她的皮肤、鳞片,流淌进她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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