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同神色不动,面具一片冷漠。
这个名字他听过,是个医药世家,传世年数也不短了,以中医见长,家族药铺及中医门诊开遍全国,据说一号首长身边就跟了个姓方的保健医。
爷爷曾经还想为他向方家求医,不过那时方家老爷子忽然过世,整个方家一片动荡,无暇他顾,听说赵景同是失眠症,说自家擅制药医身,对精神类没研究,往赵家送了一堆镇定安眠类中药。
方家本家虽没来人,但还是帮着请了坐镇望海医馆的一位老中医,据说这位老先生医术仅次于方家老爷子,只是他看了也只能开些养神安定的方子。
赵爷爷这才放弃中医的路子,开始了催眠和玄学以及各种物理干预。
方言是扬起嘴角,笑得格外清朗,“哦,原来这位就是赵总!久仰大名,最近老上热搜~”
他说完,又朝檀听笑道:“那我美丽的舞伴,肯定就是史上最美的人鱼,檀听小姐了~”
赵景同目光冰冷,在他强调过后,这方言是还坚持说舞伴,十足挑衅。
方言是还嫌不够,和檀听对话,“檀小姐学得真好,我都不敢相信你是第一次接触跳舞!我都做好准备要被高跟鞋狠狠踩几回了!”
檀听摇摇头笑起来,“我明明跳得手忙脚乱的,你就别瞎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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