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你在说什么?明明只要解释是邻居就行了,后面那句是不是会产生什么误会?
同桌的各个走出去都是“天凉王破”的主儿,此刻难得聚在一起,倒是没什么硝烟味,能掌握偌大一个集团,有哪个不会做人不会说话?霸道总裁可不是愣头青。
即便是平日里多有摩擦的企业,此时相见,也只是暗打机锋,不至于闹起来不给主办方面子。
赵氏集团虽家大业大,但是赵景同年轻,只是平时冷冷淡淡,又长得那么模样,众人摸不清他的性格,不好劝他酒,但是今天他气场温和许多,还破天荒带了女伴来,众人便放开了胆子,有意闹他。
不负众望,赵总喝多了,只是他确实有资格说檀听,因为他的酒品特别乖,不是好,是真的乖。
喝多了不声不响也不闹,腰背坐得笔直,跟弹钢琴一样的范儿,要不是那双深邃的眼睛迷蒙起来,只看他那副淡定的模样,真看不出来他已经晕了。
一桌人都喝得十分尽兴,走时踉踉跄跄。
檀听扶起赵景同时,还有饭店的工作人员来问要不要帮忙,怕她一个人撑不住高大的赵总。
“没事,不用。”她轻轻松松把赵景同胳膊一架,搂住他的腰,要不是有人看着,她都能直接把人抱起来分分钟送上车。
王敬早就在外头候着了,看到赵景同居然醉了,满脸惊讶,“老板怎么喝这么多?”
边说着他边为两人打开车门,檀听将赵景同扶上车,有些愧疚,“他给我挡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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