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听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好像,也未尝不可。
啊不是,“当然走。”
她看一眼赵景同,又紧张还有些委屈,赵景同是不是断片了?他醒来就看到自己咬他,不记得他自己酱酱酿酿了?
今晚的事就这样了?不聊了?
所以这是互相偷亲,两清的意思吗?
好气啊!
檀听站起来,眼睛瞥到水杯,又把杯子也端起来,别喝了,再渴自己下去喝!
“那、我、走、了!”
赵景同望着她登登登跑出去的背影,关上门沉默许久。
半晌,他才抬起手来,手里还捏着给她擦头发的毛巾,她用的是他家里准备的洗发水,可是那味道,似乎格外的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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