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便又忧心忡忡地问:“你真的没事吗?那个昉在你身上,你是什么感觉?那些记忆都是真的吗?”
赵景同:“其实影响很小,现在昉鸟能量中携带的情绪已经越来越少,残留的一点点完全不足以影响到我的意志,我的感觉,就是多了一堆记忆和相关知识,没察觉出有其他意识,不用担心。”
“现在没影响,那它以后会不会忽然偷袭挤占你的意识空间呢?”
“想什么呢,昉现在,与其说是寄宿在人类体内的灵魂,不如说是一道残余能量,其实是没有神智的,之所以呈现出生前的鸟形,只是力量本能使然。”
赵景同安抚着檀听。
顿了顿,他又道:“今天说起海姤来,我没一口答应助阵消灭,并非是昉鸟的意识作祟。”
“就我的本心,若是有能力解决瘟疫事件,或对海洋环境有帮助,我自然义不容辞,何况那些海姤还可能会威胁到你。
只是千年前,昉鸟的遭遇确实悲惨,方家人心中不平是当然。
昉的能量现在在我体内没错,但我毕竟不是昉,所以我不能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替他原谅谁,也无权决定方家和人鱼的恩怨如何解,就只能暂时搁置话题。”
他摸摸檀听的发丝,“所以我才决定要尽快到方家去一趟。”
昉已然消失,这是没办法更改的事实,要解决海姤,解决这延绵上千年的恩怨,唯一的办法,就是能说服方家和沈家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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