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同自然和她一起被包裹了进来,檀听只剩下—双眼睛能看,就在她目光移到赵景同的脸上时,便看到他在这时忽然睁开了眼睛!
檀听看得分明,他眼神清明,丝毫没有对现在处境的疑惑,那眼神里反倒还有些淡淡的嘲讽。
她瞬间便分辨出来,这不是赵景同,是昉!
就在她做出判断的时候,昉也动了,那本来裹得严严实实的黏液像是一瞬间失去了黏性,或者说,只是对他而言。
昉轻而易举脱离那些黏液,便如同拨弄清水一般自如,和被裹成粽子等待消化的檀听形成鲜明对比。
不过檀听也很快就感到束缚放松,—股热意沿着黏液流淌,那些胶一般强韧又劲道的黏稠糊糊就变成了煮过夜的面条,软得—塌糊涂。
巨大的肉山海姤尖叫一声,似乎回忆起什么恐怖的事情,生生断开所有触手,逃命一样滚动着跑远。
“跑得倒是干脆,但是它以为断了这些触须就没事了吗?多少年没见,怎么脑子都退化了。”
昉啧了—声,望着那只肉山海姤摇头。
檀听便也看过去,只见那只大海姤身上部分肉已经开始融化,黏液脱落在海里,显然刚才那一下接触,昉的火毒远不只是融了它的触手那么简单,已经潜入到它的本体中了,而海姤对昉鸟的火毒,—如既往毫无抵抗能力。
檀听终于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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