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人一鱼便接近了一条冲天耀眼的光柱。
才只是接近,檀听就感到了高温带来的威胁不适,但是这温度中又蕴含着一些令她感到熟悉的气息,让她觉得安心和亲近。
这道光柱极粗,直径有数十米,浑如一栋光构筑而成的巨楼,中间堆积着厚厚的灰烬,那是无数海姤的尸体。
光柱周围的海姤因为昉的接近已经争相退散,撤离慢的便直接被昉攻击化作齑粉,昉到了光柱近前,情绪波动开始越加强烈,也越加不耐烦,攻击凶狠起来。
他眉心收紧,一只手抬起,向光柱探去。
然而他的速度极慢,像是心里堆积着犹豫和恐惧,无数迟疑不定,心情复杂。
他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光柱中心。
在光柱中心,颜色最深,传达出来的威胁感也最强烈。
檀听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但是昉的神情中却不全然是警惕和惊讶,还有更深的担忧和悲恸。
他来到这里,似乎已经看出或猜出了那中间是什么,却迟迟不敢确认,不敢触碰。
他的手指缓缓又慎重地落到了光柱上,那炽热的光线此刻却仿佛瞬间变成温柔的流水,在他指间流动,十分亲昵又熟悉,檀听无法感知到光线是否传递了什么信息,试图从昉的表情中得到什么,却发现他的神情变得越来越柔和,也越来越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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