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就找到沈光霁要去消灭寄生物。
“这是好事,当然可以。只是国家有派人来专门负责研究解决杀灭传染的药物,现在病人不全在咱们的监控当中,也许你们前脚解决,后脚他们就能得到消息,这不好解释。”沈光霁道。
确实还挺麻烦,两人对视一眼。
就算想偷偷做,以医院隔离区的环境,也躲不过无处不在的摄像头。
做个好事怎么这么难呢?
不过没让他们失望多久,当天上午,也是沈骤好转露面的第二天,便有人打来电话,想要登门拜访。
沈光霁放下电话,一脸莫测:“来的就是正在研究灭杀寄生物药物的专家。”
还是有目的冲着沈骤而来。
沈骤感染的消息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虽然一开始没意识到不对时他们并没有刻意保密,但沈骤的感染并没有被沈家报上去,而是直接将他接回了老宅。
却没想到,沈骤好转后只是刚一露面,就有人得到消息并马不停蹄赶过来查看情况了。
沈光启坐在沈骤边上,这些天这位大艺术家都很有一个长辈的范,把孙儿守得安安稳稳的,不过现在沈骤好了,他立马就松了架子,现在正宛如没手一般等着沈骤给他剥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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