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
赵景同咳得更厉害了,看着很是狼狈,檀听顿时心疼地力道放轻,悄悄腹诽:也没说错啊,看给他激动的。
赵景同终于缓过来,此时衣衫不|整,脖子、胸膛上还残留着暧|昧的红印,头发湿淋淋,水沿着一张白皙的俊脸流淌,看着确实有点可怜兮兮小美人儿那味儿了。
“小美人儿”微弱辩驳,“怎,怎么可以在水里……”
檀听:……啧。
行吧,她当鱼当得习惯了,现在甚至每天不下水都浑身不舒服,见到水就往里钻,一时间忘记了,在水里做一些事,并非正常且理所应当的,对于赵景同这个保守派好像有点太刺激了。
她已经在水下变回人形穿好衣服,虽然都是可以亲亲抱抱的关系了,意|乱|情|迷时怎么乱来都不怂,但是上了岸面对白日天光,她也没了那份伸手把对方衣服布剥光的“豪迈”。
嗯,果然是水给了她勇气,在水里干什么都不怵。
虽然今天天气不错,阳光很好,但毕竟已经到了冬日,赵景同穿着湿淋淋的衣服,还敞着胸口,再细小的风吹来,都感到一阵透骨的寒意。
天冷了,下水放肆果真是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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