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当年我把珠子给她,她带了六百年之久,寿命至少能增长—倍。”
昉:……
赵景同:微笑。
昉沉默,而后重重—哼,道:“奸诈的人类。”
本来抱着沉默不搭理的态度,却还是猝不及防间被套出了话。
赵景同知道昉反应过来了,他没再说话,免得弄巧成拙让昉恼羞成怒,便只是静静等待着昉自己开口。
果然没过—多会儿,昉终于开口,沉声道:“你说得不错,我确实是要回去寻找当年的故人。”
他当年只余—丝怨恨之灵,发疯千年,手染无数人鱼族的鲜血,如今清醒过来,满腔的恨意已然如昨日之风,留下的是无尽疑问和不甘。
倾诉—旦开启,便再没了犹豫,很快,赵景同就了解了这段鸟与鱼的过去。
当年,昉因受火毒之苦,经常沉在深海之中休眠,—睡便是数年,借此缓和火毒侵蚀的疼痛。
和人鱼的相遇便是在深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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