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一遍方家人,落在方言是身上,“本以为方大夫来我沈家,是为了家中沈骤小子,却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一眨眼功夫,就跑到我家后院去了。”
他顿了顿,“还搞成这副模样。”
方言是摔出来的满身狼狈虽然已经经过一番整理,头发也整齐束好,但是脸颊上细碎的擦伤和衣服上的破损,到底还是看着狼狈。
沈家也一改平日待客的周到,就这么让他带着一身污渍和擦伤,别说鱼人津,连个创口贴都不提供,故意晾着。
方言是也不在意,他扬了扬唇,却动着了唇上的伤,轻轻嘶了一声摸摸嘴角,道:“沈老爷子这话说得不对,我们正是冲着沈大少而来,若不是听说沈少爷身上的海姤被消灭,我们也不会千里迢迢赶过来。”
“海姤?”
这一个陌生名词引起众人的关注,沈光霁和沈光曜对视一眼,方家知道那些寄生怪物的名字,这是了解的信号。
他们对那些东西一无所知,但是方家连名字都已经掌握,甚至还能通过“它”判断和摸索到了一些信息。
“没错,海姤。”方言是看了他们一眼,目光略略一瞥赵景同,终究还是对人鱼们咧起嘴角,带着些讥讽道,“你们这么快就忘了?当初和我们始祖可不就是因为这些怪物才产生的纠葛。千年前海底世界那么大的一场战斗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海底,战斗,海姤……
说起来倒也并非全然无知,可要说知道,那也可以说是一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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