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淳风给的是大内密药,自然不同凡物,他闻言笑了笑:无事便好,那药不过是友人随手所赠,留在我这儿也是浪费了,能帮到您自然是好。
林伯眼见一轮红日从海面升起,对曲淳风道:曲公子,日头已经升起来了,若要出海,此时去最好,你快收拾收拾东西随我一起去吧。
曲淳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换了身轻便的衣服便和林伯一起去了海边,他想起昨晚夜观星象,粗略推算一番,竟有风雨之势。
林伯在这个渔村土生土长了几十年,唯一值钱的不过一间茅屋,两三条渔船罢了,他走上其中一条,然后升起了风帆,对站在岸边的曲淳风道:公子,下来吧,一会儿你可小着心,莫晕了船。
曲淳风有武功,却并未暴露,也不想让林伯看出来,拎着衣袍下摆,故意摇摇晃晃的上了船,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
林伯见状扶住他,让他在甲板上坐着:公子且坐着吧,一会儿拉网的时候老朽再叫你。
曲淳风自幼长在京城,不识水性,此时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是真的有了晕眩之感,都不用装,面色已然青白难看,只能扶住船舷稳住身形。
林伯看了他一眼:公子是读书人,只怕没坐船出海受过这等苦吧?
曲淳风道:虽未出海,但少时读《搜神记》,见其描述海上见闻,神鬼异志,便已心向往之,晚生若是有福之人,说不定能得见蓬莱仙岛,千年神龟,水中鲛人。
他前面通篇的话,都只为了铺垫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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