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绥闻言一顿:为什么这么说?
查德年纪在雄虫中绝对算小的,刚刚成年而已,看着仍有几分单纯:我我也不知道
他只是忽然觉得肠子都悔青了,莫名的懊恼。
查德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哭的断断续续:霍顿身上好多伤都都是我打的他一定特别特别恨我但是他还找医生帮我治治伤
楚绥默了默,然后扭过头看向窗外,忽然想起了一些早已被自己刻意遗忘,但又真实存在的记忆。
阿诺也曾遍体鳞伤的跪在他面前,后背的旧伤往往还没好,就又添上了新伤
那个时候的楚绥既没有系统,也没有理智,他只觉得自己是被世界抛弃的人,将那些过往深埋心底,不敢说也不能说,心中失衡的时候甚至升出过极致的恨意。
为什么偏偏是他来到了这个世界?
为什么偏偏是他离开了蓝星?
天长日久的压抑下,他脑海中属于人类的记忆正在逐渐褪色,最后被虫族日益同化,眼中已经看不出丝毫人性。
楚绥上辈子当了一世的虫,阿诺就受了一世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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