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正在洗脸,身后陡然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身躯,他动作一顿,抬眼看向镜子里,却见某人正含着牙刷站在身后。
沈郁无声眯眼:你干什么?
盛川身上穿着一件浅色衬衣,外搭英伦风的毛衣背心,乍看像书香熏染的留学贵公子,暗和了他斯文的气质,他从身后抱住沈郁,没说什么,只道:衣服挺好看的。
然后松开手,洗脸去了。
盛川仿佛什么都知道,沈郁闻言动作一顿,下意识看向他,却见盛川也在看着自己,又飞快收回了视线。
林姨七点就把早饭准备好了,后来又热了一遍,见盛川和沈郁下楼,把碗筷摆好就退下了,除了问好之外,多的话一句没说。
盛川在沈郁对面落座,见状笑了笑:你还留着林姨?
沈郁其实是一个念旧的人,只是这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发现,闻言垂着眼,漫不经心道:用习惯了。
盛川不揭穿他,见沈郁只喝了两口粥就没怎么动筷子,夹了一根油条放进他碗里:多吃点。
沈郁不怎么有胃口,他整个人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透着一股病态,显然平常就没好好吃饭,睨着碗里的那根油条,面无表情吃了两口,然后就没动了。
盛川干脆把椅子一捞,直接坐到了他身边,抬手摸了摸沈郁的额头,又不太像发烧,想起床头柜上的一堆药,意有所指的问道:你是不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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