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容可亲,让人升不起防备,很容易获取异性的好感,妇女闻言似乎信了半分,把手里装衣服的盆子放到旁边,然后接过盛川手里递来的一袋橘子道:真是不好意思啊,难为你还想着家栋,快进来喝口茶吧。
她说着,对巷口坐着的一名小女孩喊了声:玲子,可别乱跑啊!
这才拎着东西进屋,快步给盛川倒了杯茶:没什么好东西,可别见怪。
盛川见椅子上有浮灰,不着痕迹擦了擦才坐下,垂眸一看,地砖也是灰扑扑的,连原本的花纹都看不出了,显然不经常打扫,角落里有一台崭新的洗衣机,正在嗡嗡嗡的转动着。
盛川视线扫过正中央的一张黑白男人遗照,看向田家栋的老婆,状似关切的问道:嫂子,家栋哥去世之后,你们日子过的怎么样?
田嫂子摆手道:能怎么样,顶梁柱都垮了,日子凑合着过吧,能吃饱就行了。
盛川又道:那要不我帮忙给你找个工作?
田嫂子拒绝了:我又不认识几个字,还得照顾女儿呢,哪儿有时间出去工作,再说了,家里还有老人要伺候,一时片刻的也离不开身。
盛川叹了口气,似乎很替她们担心:公司给了抚恤金没?
田嫂子用力一拍大腿,气的连家乡话都飙出来了:说起这个俺就来气,你家栋哥在公司干了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虽然是因为醉驾才出的事儿,但他们也不能一点都不管呀,什么抚恤金,一毛钱都没有!
她说的正起劲,手机忽然响了,像是有人发短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