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般,看见盛川,死死攥住他的手,一个劲往他怀里躲,没头没尾的低声念叨着:小野种小野种
沈润站在门外还没离去,闻言上前一步,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他,沉声道:沈郁,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
盛川无声按住沈郁颤抖的身躯,闻言缓慢抬眼,意味不明的看向沈润:小野种又没骂你,这么对号入座干什么?
沈润牙关紧了紧:盛川,我看你能猖狂多久。
盛川似笑非笑:大少你能活多久,我就猖狂多久。
他说完松开沈郁,从地上起身,然后单手插兜,慢悠悠走到了沈润跟前,嘶了一声道:你说外面的媒体如果知道沈家大少爷虐待亲弟弟,传出去会不会上新闻头条?
盛川无所谓,他无名氏小混混一个,比不得沈润,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后者闻言面色微变,垂在身侧的手无声攥紧,目光阴冷的看了盛川一眼,然后转身下楼离开:林姨,把我的房间收拾好,这段时间我住家里。
好的,这下真和鬼子进村没区别了。
盛川见他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收回了视线,转身进屋,反手关上门。沈郁害怕的时候会习惯性缩进角落,此时躲在床角,一动不动,怀里紧紧抱着一团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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