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觉得对方就算疼了也不会吭声。
阿诺静静趴在他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也依旧能感受到楚绥身上透过来的温度,闻言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然后指尖微动,在底下不着痕迹攥住了楚绥的衣角。
窗外的阳光从半遮的窗帘透进来,缓缓倾洒在身上,连带着发梢也落了一层金光,阿诺闭眼,一直无所求的心忽然泛起了些许细微的涟漪,没由来的期望着什么,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明明这个世界曾令他厌恶至极
楚绥怕弄疼他,上药的动作也是断断续续,阿诺精瘦修长的身躯静静伏在他腿间,像是丛林中迅疾如风的猎豹,此时却收敛了所有的爪牙,甘愿在他腿边伪装成一只无害的猫咪。
等给阿诺的伤口上完药,楚绥手中的药瓶也空了大半,他垂眸看向阿诺,准备开始秋后算账,语气勉强维持平静:说,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他习惯性将袖子挽到手肘,带着大哥给小弟出头般的气势。
阿诺坐直身体,不带情绪的看了军医一眼,后者立刻心领神会,不动声色的退了出去,顺便把门也给带上了。
楚绥没注意到这一切,听不见阿诺的回答,皱眉又问了一遍:谁把你打成这个样
话未说完,阿诺忽然一言不发的抱住了他,气息带着浅淡的凉意,像是暖春三月,人人都温煦和暖,唯他带着一身风雪,突兀而又另类。
楚绥懵了一瞬,正准备说些什么,却听阿诺低声问道:您在担心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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