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珩把几袋子垃圾打包:不客气,我也很好奇你以前是怎么活下来的。
闻炎心想能怎么活,不就那么活呗,他支着脑袋看靳珩,半晌后,起身走过去把他手里的活抢了过来:你去洗澡,明天还得上学。
靳珩淡定提醒他:明天周日,不上学。
闻炎问他:不上学怎么了,不上学你就不洗澡了?
靳珩笑了笑,抬手捏住闻炎的下巴,客厅灯光倾洒下来落在肩头,漆黑的瞳仁也多了两点光亮,他靠近闻炎耳畔,然后缓缓咬住对方的耳垂,语息低哑的道:你知不知道,引狼入室这个词
闻炎被他咬的身形颤,脑子空白一片,哪儿还知道什么狼不狼的,语文本来就不好:什么?
没什么,靳珩垂眸,捏着他的下巴,不轻不重在他唇上咬了下:只是如果旁边有只狼,就别那么猖獗了。
他说完,缓缓松开闻炎,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伴随着门被咔嚓声带上的声音,后者这才回过神来。
靳珩没来过闻炎家里,哪怕他们上辈子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他站在花洒下面,任由热水兜头浇下,蜿蜒的水流顺着身体滑过,似要抚平那些陈年旧伤。
靳珩闭着眼,动不动,过了好半晌才倏的睁开,像是溺毙之人从困海脱离,忍不住深吸了口气,他关掉花洒,再次体会到死亡的感觉确实不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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