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甩了甩尾巴,侧脸搁在他腿上,看起来有些百无聊赖:你在修炼什么东西?
同样的对话在旁边也在进行着。
明宣坐在岸边和那条小金鱼聊天,和他比划着自己所学的玄术,以及玄术士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双手捏诀,在海面隔空画了一个圆形的法阵,只听一声破!,原本平静的海面顿时炸起一丈有余的水柱,从半空中落下来溅的到处都是。
那条金色鱼尾的鲛人见状面露惊奇,虽未说话,但睁得圆溜溜的眼睛却泄露了内心崇拜的情绪。
明宣拍了拍手上的灰,很是得意:怎么样,我厉害吧?
临渊见状收回视线,趴在曲淳风的腿上蹭了蹭,轻哼一声,不以为意:你才最厉害。
虽然曲淳风并未显露什么招式,但那柄长剑练的出神入化,显然武功不低,再加上临渊对伴侣厚厚的滤镜,他直觉曲淳风才是最厉害的。
曲淳风没说话,毕竟学武又不是拿来炫耀的,他只是被临渊蹭的有些腿痒,加上不适应那种柔软的触感,无意识往后缩了缩,结果对方直接得寸进尺的贴了上来,无论曲淳风拒绝多少次都难挫他的锐气。
现在天一门上下所有人基本都知道他们大师兄和鲛人有一腿了。
曲淳风只能按住临渊,认真说了八个字:大庭广众,有伤风化。
临渊似笑非笑,指尖绕着一缕墨蓝色的长发:好吧,那晚上我带你去没人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