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晚觉得日头晒人,在廊下懒懒落座,用帕子轻轻拭了拭额角的汗:从前如何?
杜陵春半真半假的编了个理由:从前咱们路过江州的时候,曾遇一位善心的夫人施粥赠粮,那公孙琢玉便是其独子,说来于我们也有一饭之恩。
旧年日子太苦,实难忘记。听他这么一说,杜秋晚也记起来了,微微一怔:竟是那位夫人的孩子么?
杜陵春点头应是。
杜秋晚理了理帕子,出声道:二十年前的事儿了,没想到还能在京城遇见也罢,不是什么大事,我听人说他已查出此案真相,做个京兆尹也算合适,陛下应当不会反对。
杜陵春罕见的笑了笑:多谢姐姐。
自己的弟弟,自然怎么看都顺眼。杜秋晚心想杜陵春比皇后那个整日只知逗猫走狗的胞弟不知强上多少,只可惜
只可惜当年为生计所困,进宫净身当了太监。
现如今就算权倾朝野,富贵在握,也不见得真就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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