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的同学因这女生的话一下子变成讨论各自的男女朋友,同时也争论着该不该十八岁一到就结婚,有同意的,也有反对的。
常风治好伤回来,一屁股坐下,脚放进小池子里,重新化为鱼尾,冲陶念欸了声,小念,你呢?
陶念揉着干涩的眼睛,咕哝道:什么我?
常风:我记得你还有两个月就十八了吧,你要是满了的话,你结吗?
结个屁!陶念斩钉截铁,懒洋洋的趴回桌子上,秀气的打了个哈欠,我的人生我做主,找不到我想结的,我一辈子不结都可以。
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发情期的痛苦你撑得过去吗?而且要是你家人逼你结呢?常风戳了下陶念手臂。
陶念眯着眼睛拍开他:那也不行,没人可以强迫我。别打扰我睡觉了,我困得要死,再也不熬夜追剧了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没一会儿,陶念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幸好这节是自习课,没人管他们。
常风盯着陶念睡颜,回想他刚刚说的话,慢慢陷入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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