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苹果,你说我们要怎么才能进去呢?”魏无羡有一下没一下的抛着手里的苹果,而他的驴正流着哈喇子看着苹果。
江澄推开多年的未曾触碰过的门,这里是他跟魏无羡居住的院子,自从魏无羡献舍回来跟蓝湛走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踏入过。
胸口还有些隐隐作痛,蓝湛这一剑刺的很深,加上自己没有去治疗只是用纱布包起来,以至于到现在还没有好。
纱布已经有血渗出来了,江澄捂住胸口咒骂道:“该死的魏无羡,该死的蓝湛!”
脑子里魏无羡护着蓝湛的模样,还有对自己说的话,越想越气,江澄恶狠狠地对着院中的桃树锤了过去。
手上滴落的鲜血昭示着江澄用了多大的力,看着桃树江澄想到了什么,蹲在树下挖了片刻,一坛浓香四溢的酒坛漏了出来。
江澄把酒拿了出来,这是他跟魏无羡在重铸江家的时候埋得,记得当初魏无羡说等江家壮大再挖出来庆祝。
“呵…”江澄低头自嘲的笑了笑,他怎么那么傻信了魏无羡的鬼话。
江澄掀开酒封仰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酒不醉人人自醉,不过是半坛酒下肚他竟有些犯晕,在长肉的伤口瘙痒难耐,江澄摇晃着脱掉外衣、里衣,上身已经一丝不挂,只有胸口围了一圈被血渗透的纱布。
江澄拿起还剩下的小半坛酒对着伤口处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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