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厄恶魔发了一会儿疯,痛苦地继续研究婚礼。
它对着墙面上巨大的南疆地图沉思:“婚礼要在茶湾行宫举行,茶湾行宫的地势高,台阶就有几百级,全部铺上定制的红地毯……等等,那群羊奴不会来不及赶制红地毯吧?”
灾厄恶魔想起克里尔羊奴地毯的编织速度,顿时脸色大变,恨不得立刻过去当个黑心监工。
很快,它就没空想这些了,因为一股充满压迫感的毁灭力量降临了这里。
灾厄恶魔神色肃然,恭恭敬敬地打开了门:“尊敬的陛下,不知您深夜驾临,有失远迎。”
毁灭魔王披散着一头黑色的长发,身后的披风在凛凛夜风中飘扬,他一言不发地拔出刀,架在了灾厄恶魔的脖子上。
灾厄恶魔面色惨白:“陛、陛、陛、陛下——我是冤枉的啊!”
毁灭魔王:“冤枉的?”
灾厄恶魔慢慢回过味来:“呃……陛下,其实我没明白您的意思……刚才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应激反应。请问我做错了什么吗?”
毁灭魔王冷冷地看了它一眼,收刀归鞘:“有事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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