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顾淮一直表现的挺平静，如果忽略他冷硬的表情，实在是让人看不出他在生气。
上了车，季云书吞咽了口唾沫，低声道，“顾总，你没事吧。”
“呵呵。”
呵呵是什么意思。
季云书瑟瑟发抖。
顾淮阴着脸，季云书带起不敢出。
司机转过头寻味去哪儿的时候，季云书才大着胆子问，“顾总，我们去哪儿？”
沉默了大概快一分钟，季云书才听见顾淮开口。
“回公司。”
他松了口气，赶紧让司机开车。
顾淮面色沉沉的盯着窗外，他是生气，却不是气戚玥将他关在洗手间，气的是她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将她忘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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