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租的地方不是什么高档小区,住在这里的人很杂,物业对进出车辆也没有什么限制,他大概是从门卫那里打听出了她在哪户,经常坐在车里往楼上看。
偶尔她出门的时候,会发现门把手上挂了一袋橙子,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送的。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跟他说话,但是这种远远的注视一个人,更让人难以忽视他,他本就是相貌出众走在哪里都发光的存在。
季白闭上眼,狠心关了灯。
司徒琰在楼下看着暗掉的房间,眼神闪过一丝失落。
他坐在小区的长椅上,将淋透的头发抹到脑后。
雨越下越大,隆冬腊月,这样的雨冰冷刺骨,他露在外面的手,因为气温过低已经有些僵硬,但是他并没有上车。
屋外电闪雷鸣,季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已经凌晨四点了,应该回去了吧。
季白起身倒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拉开窗帘往楼下看了眼。
之前站的地方确实瞧不见人了,兴许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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