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盆里飘出的水雾非常密集,水温应该不低。
等毛巾浸透,季白将毛巾拧干,将他的双手拉出来,用热毛巾捂住。
因为失温太久,他只能感受到一点点温热的温度,但是就这一点温度,足以烫进他的心底。
他睁开眼,就那么看着她。
季白垂着眼帘,不停的揉搓他那双手,反反复复,好几次,他的手终于一点点恢复温度。
季白鼻尖上溢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司徒琰忍不住伸手帮她擦了一下,“你不是一点不在意我,对不对?”
季白愣了愣,突然松开手,站起身。
她不自在的用手肘擦了下额头,声音恢复往昔的冷淡,“我只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你的手金贵,冻坏了我赔不起。”
司徒琰坐起身,声音有些沙哑,“你要是讨厌我,把我扔在楼下不管我就行了,你干嘛睡不着下去看我?”
季白皱起眉,有些激动道,“谁去看你?我是下楼散步!我可不想明天在小区听到有人冻死的消息,我只是怕我的房子跌价,我——”
“对不起。”
司徒琰声音很轻,季白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她怔怔地看着他,抿起唇,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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