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怒极反笑，“过分吗？我说的，哪句不是事实？不过是个玩具，费那么多心思干嘛。”
陆瑾瑜皱着眉，还想说什么，戚玥拉住他的手腕，“顾总说的是，我眼里，你也不过是我的玩具，只是，玩也要看我乐不乐意。”
顾淮震怒，“你再说一遍！”
戚玥没再看他，哑声对陆瑾瑜道，“瑾瑜，送我回家。”
陆瑾瑜两边为难，戚玥颤着手抓着他的手腕，嗓子带着哭腔，“求你……”
陆瑾瑜攥紧手，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轻声对顾淮说了句，“抱歉。”
说完拉着戚玥大步离开。
顾淮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怒火中烧。
她竟然真的就这么跟着陆瑾瑜走了！
该死的！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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