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两人重新提出协议的事,敏感如季云书很快就察觉出了不对劲儿。
他在将协议发过来几分钟后,就打来了电话。
“顾总,”季云书拿捏不准对面的情况,制衡试探道,“您还好吧?”
顾淮揪着领带扯了扯,粗着嗓子问,“协议的内容一直有执行吗?”
季云书低声道,“包养费只付了一年,后面您没有再提起协议的事,我以为就作废了,没有再给太太打过钱,太太知道这件事,我以为她跟您提过……”
顾淮有些窒息,哑着嗓子,继续问,“还有什么,关于这份协议,我不知道,通通告诉我。”
季云书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太太拿到第一笔包养费的时候,给您挑了件礼物,是一对猫眼石袖扣,当时您生日,提前了两个月预定,她托我送给你,但是那天,也是为陆二少践行,你就把袖扣送给了陆二少,太太一直在后面看着,但是什么都没有说,我以为您知道……”
顾淮向来情绪的头脑,现在一片混乱,季云书的提醒下,他终于想起那段被他尘封的记忆。
他想起来那对银灰色的猫眼石袖扣。
陆瑾瑜出国,就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因为他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提过戚玥,谈起她的时候,笑容总是很多,这让他尤为烦躁。
陆瑾瑜不像司徒琰那些人,对戚玥的融入表示冷漠,他喜欢找她说话,哪怕每次被她怼的哑口无言,依然次次都会来,提起她的时候,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他第一次,对从小一两块儿长大的兄弟有些烦躁,于是趁着陆瑾瑜跟陆敖矛盾的时候,引导陆家将陆瑾瑜送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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