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突然问。
戚玥一怔。
“你跟我说什么了？”
这次换顾淮沉默了。
“没什么，没听到就没听到吧，以后找机会再跟你说。”
戚玥似懂非懂，挂了电话，还在想，早上顾淮走的时候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她就是隐隐约约记得他起床，有个声音在她耳边嗡嗡嗡地说着话，她实在太困了，含含糊糊的应着，到底也没有听清对方到底说了什么。
原以为是梦，顾淮这么一问，看来不是梦，那他到底说了什么呢。
戚玥绞尽脑汁，脑子里最后只冒出来两个字，“再见”。
这顿饭吃完的时候，她也没有想起顾淮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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