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今年夏天的一个周末,她穿着白色荷叶边雪纺衫,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裤,头发简单的束成低马尾,整个人干净利落,不像平日里来打球穿得休闲的客人,倒像是他们公司对面写字楼里的白领,身上还有股淡淡的像是药味,不过并不难闻。
一开始他也没太注意,但是很快被她频繁的码球吸引住了目光。
她一个人拿着一根球杆,接连三桌一杆清桌,周围同来打球的客人很快被吸引过来围观,有些则已经控制不住兴致,要跟她来一局,结果无一例外,没有一个赢的,不管是谁发球,只要球到了季白手里,几乎是把把清桌,他们营业这么多年,也不是没见过这种球技高超的客人,但季白绝对是最年轻,且唯一一位女性玩家。
那天一下午,季白的名字就在球友圈里传开了,那几天的客人比往常多了不少,老玩家,多多少少都想来切磋下技巧,但是季白一连几天都没出现。
直到两周后,她才出现,穿着一袭黑色长裙,同样的低马尾,一脸冷冷清清的表情,开了号,就拿着球杆进场。
跟那天一样的场景,很快就被围观,这次她结账的时候,老板叫住了她,问她有没有兴趣来做陪练,可以做兼职,算时薪,月结,客人办卡算提成,给的小费公司只收百分之三十。
季白认真想了想,问,兼职的话能不能免费打球。
老板大概也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下,笑道,当然可以。
于是她就顺利入职。
季白的行踪十分神秘,她不像别的兼职,每周固定哪几天过来,她基本上都是随机的,除了周末偶尔会下午来,大部分时间都在晚上九点十点以后。
她技术出众,长得又漂亮,不管来的人是什么身份,技术好坏,她都一视同仁,甚至耐心的传授对方技巧,时间一长,声名远扬,来找她陪练的球友也越来越多,即便她不在,也要将开的卡记在她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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